果然,我就知道,在澳门能叫我这个名字的,也只有梅老师了。只是,我昨天不说送梅老师进了安检口,还等了半个小时,才离开的机场。
阿弃是从哪里认识的梅老师,这段时间我也没见过他呀。
我并不打算被阿弃牵着节奏走,所有不打算接他的话茬,尽管他是成功吸引了我的好奇心的。
于是我冷冷的说道:“我不想见,随便你。”
说完不等他再说什么,我就挂掉了电话,虽然我还有很多的问号,但是理智告诉我,阿弃在这件事上,对我绝对是有所算计的。
本身对梅老师,我自认为我是已经做到仁至义尽的,所以尽管阿弃抛出了我感兴趣的话题,我并不打算真的去看看。
只是,阿弃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。不一会我就听到窗外有人在大声叫我的名字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我站在窗前一看,是阿弃,他丝毫不避嫌地在楼下大呼我的名字。
我真的忍受不了他这样,毕竟我跟着陆离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,我可不想让周围的邻居以为我是什么不检点的女人。我只能冲下楼,越过院子开了门,门外的阿弃挂着一脸坏笑地看着我。
“柳琉,你现在这脾气我可不太喜欢哦。”阿弃依旧厚着脸皮笑着说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,似乎在故意挑战我的忍耐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