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阿弃的话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,让我无法释怀。
也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,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,陆离才回来。
陆离看着还在客厅的我,吃惊的问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我又怎么能告诉他是因为阿弃的那通电话而睡不着呢?只能强行打着马虎的说:“晚睡习惯了,早睡反而睡不着。”
这话对于我们这圈子的来说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所以陆离也没疑有他,说他自己洗个澡就来陪我睡觉。
陆离洗完澡出来,看着不太舒展的开的眉头就知道,他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事,但这次我学聪明了,不再问,因为我有种预感,这件事可能不是我想发生的事。
我们就这样相拥一起,各怀心事的睡着了。
第二天,陆离说他还要处理他的事,这次反而是他先好奇地问我:“咦,你这次怎么不问我是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