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懂得,每个人其实都有每个人的活法,阿桃选择了她自己的生活。在这个世界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。
听完陆离口中阿桃的故事,我唏嘘不已。
我仿佛已经看见了刚来澳门时候那个清纯的阿桃,我心生可怜。开口问陆离:“可她现在染上了毒瘾,恐怕境遇会更加糟糕了。”
陆离眼中闪过一丝漠然,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。甚至还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厌恶,他沉思片刻后回答道。
“其实,我同情的只是之前的阿桃,那个纯真无邪、热爱生活的她。而吸毒后的阿桃,无论她的过去再悲惨,她的哭诉再可怜,她都已经不值得我去同情了。”
我听完陆离的话,沉默了很久,这期间,陆离也陪我沉默着。
终于,我鼓起了勇气,对着陆离说:“阿离,我想去见见她。你说我圣母也好,说我爱看热闹也好,我就想去看看她,也算是对我自己的一种警醒吧。”
陆离叹了口气,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回了我一句:“好。”
澳门女赌徒的血泪史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