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站在局外看的透彻,真在局内,估计也没那么容易抽身吧。”
陆离刮了下我的鼻子,对我说道:“聪明,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。走吧,我们进去吧。现在应该已经成定局了。老张要怪也怪不到你身上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陆离就拉着我手,回到了张长江所在的那个包间。
果然就如同陆离说的一样,推开包间的房门,就能感受到里面空气的压抑,我刚离开的时候,张长江面前的筹码还不少,现在回来一看,只剩下一个筹码了。
张长江一只手摆弄着筹码一只手敲着赌桌,犹豫了好一会,才将最后的那个筹码放在了闲上。
尽管从下注到看牌张长江有意的拖慢了进度,但是这根本阻挡不了败局的到来。
看着荷官收走了张长江的最后一个筹码,张长江站了起来,蔫了吧唧的走到陆离的面前说。
“阿离,帮哥哥一把,今晚上洗码的钱给我行吗?要是扳本了双倍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