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王河的入海口,更是有人提前为他们准备好了出海的木筏和充足的补给。
我们没有准备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。
我感觉,我们的整个追击过程都被人提前预判了。”
阿树长叹一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中满是感慨:“唉,小看了高鬼的老谋深算呐!
他以身作饵,在半岛给我们挖下了一个大坑,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埋下了阿蛮这支奇兵,关键时刻突然杀出,差点就让他逆势翻盘,真的就差一点呐!”
阿树想起了当时近在咫尺的石锤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“临死之前,还处心积虑地给自己的女儿阿蛮提前留好了逃跑的后手。
其心思之缜密、谋划之深远,想起来就让人脊背发凉!”
羁鸟咬着牙,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:“统帅,难道就这么让他们逃了?
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我羁鸟不砍下阿蛮的人头誓不为人!
而且他们若是有朝一日卷土重来,必定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麻烦。”
阿树表情严肃,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这阿蛮的逃脱,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掀起波澜。
麻烦大不大先不说,但时不时地来骚扰一下也是挺让人恶心的。
而且她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执念!阿蛮不死,她那恶心的嘴脸总会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,睡觉都不踏实啊!”
阿蛮的逃脱,如同一层阴影笼罩在众人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