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雅有点伤心:“我之前弹钢琴,就一直不习惯留指甲,后来和舍友做了延长甲,回来一两天就弄劈了,留了一点血,疼得我再也不敢做了。”
关箐箐安慰:“算了,你本来就挺粗心的,以后还是不要做了。”
初雅忍不住笑:“你这是安慰我呢,还是损我呢?”
关箐箐忽然想起:“对了,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?”
她可不想见到顾时,她要在顾时回来之前就走。
初雅笑:“不要这样叫,顾时听见了会很得意的。
关箐箐可没有开玩笑:“这是事实吧,他不就是你老公吗?你们家大部分还是靠他吧。”
初雅不同意:“什么啊,我也交了一半的房租。”
关箐箐不相信,初雅的生活费还要交一半的房租?她问:“你交了多少啊?”
初雅已经有些不确定了,声音也有点小:“就是……每个月一千打到我们两个的卡里啊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房租是两千喽?”关箐箐瞥了她一眼,“刚才我们在小区门口买冷锅串串的时候,三个女生在旁边说话,我听到她们说,她们在这个小区合租房子,一个月六千,平摊到每个人的身上就是两千一个月。”
“啊?这个小区的房租还挺高的,”初雅又有些呆了,“我怎么没听到?”
关箐箐也很无奈:“你在旁边挑鸡爪呢,你这个吃货。”
初雅翻了个身,面朝着关箐箐,胡思乱想着,她在这住了这么久,才知道房租是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