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雅看着顾时,嘴角还挂着笑:“我是不是特别的胆小懦弱啊……什么都不敢……”
“不是的,”顾时抚着她的长发,”活下来的人才是勇敢的,雅雅最勇敢了。”
薄初雅再也装不下去,眼泪一下子流出来,她扑到他的怀里,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她抽噎着跟顾时说:“什么都得听她的,要是不听话她就骂我,她骂我的时候,我连话都不能说,我一说她就说我顶嘴……”
顾时忍不住皱眉,这样的贬低,和控制欲,也太病态了。
她还在哭:“我想回家的,但是我有家不能回……我想家了……”
顾时不知如何安慰她,轻轻地拍着她的背。
初雅逐渐冷静下来,坐直了身体,又擦了擦眼泪。
吴女士才是跟她最亲的人,初雅赶紧为吴女士找补:“其实大多数时候,我妈脾气还是挺好的,我们相处还是挺融洽的,就是她发脾气的时候我真的有点害怕,所以我还是尽量的少回家……”
而且她跟顾时说的太多了,顾时会不会认为她的心理不健康,会不会嫌弃她。
初雅又赶紧说:“我现在已经慢慢调整过来了,现在有意地完善自己的性格,尽量摆脱原生家庭给我带来的影响,也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