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顾时揉了揉太阳穴,屈身躺在沙发上。
沙发有些小,他躺着不舒服,一时睡不着,只是闭目养神。
打开门的动静传来。
顾时睁开眼。
初雅光着脚从卧室里跑出来,抓着他的胳膊,神色慌张:“快点起来,我们去医院看钟老师。”
顾时看着她:“现在几点了?”
初雅茫然:“不知道……”
顾时声音温和,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:“你做噩梦了,现在时间还早,你应该做的是回去休息。”
初雅不明白:“这是在梦境里吗?”
她脑子迷迷糊糊的:“如果这一切都是噩梦,那是不是我醒来,钟老师就不在医院里了,他什么病都没有了。”
顾时没有说话,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她得到了安慰,身子一软,眼看着就向地毯上倒去。
顾时连忙抱住她,初雅趴在他肩上,很快睡了过去。
她的身子清瘦,抱在怀里都显得空荡荡的。
“雅雅,我该拿你怎么办……”
她无知无觉,只是依恋地将头在他颈间蹭了蹭。
顾时抱着她走进了卧室,将她放在床上。
唯恐她睡得不安心,顾时坐在她的床边守了她一会儿,这才回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