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一点来看,余廷蛟的功夫,还是要略胜一筹。
鸟头在空中哀嚎一声,水雕身体飞起,鸟头又安在水雕脖子上。
“老夫不是吃了你吗?”水雕气急败坏:“你是怎么出来的?”
“你吃的是一块锈巴巴的生铁!”余廷蛟放声大笑:“生铁的锈进入你体内,可不是好玩的,不仅没有营养,而且还是一种毒素!”
“老夫不怕!”水雕歇斯底里大叫道。
咚——
水雕一下钻进第三环湖中,激起很高的水柱。
第三环湖中,那一座古怪的山峰,也消失了。
水府中,虾兵蟹将们过来,服侍水雕。
“真是可恨!”水雕坐在太师椅上,恨恨连声:“老夫一定要挫败余廷蛟,以解心头之恨!”
那些虾兵蟹将,只是给水雕捶背捶腿,梳理羽毛,没有一丁点主意。
“你们滚犊子吧!”水雕一脚,将一个蟹将踢开。
那些虾兵蟹将,吓得连滚带爬,逃出水府。
水雕用手托着自己的喙,暗想:“老夫已经在司马雄飞面前夸下海口,说已经吃下余廷蛟,今余廷蛟不但没有被吃,而且还砍去老夫的脑袋——这一幕,被那些虾兵蟹将看到了,真是丢了老夫的人啦!须要想一个法子,制住余廷蛟,方能挽回面子!”
想了好大一会儿,这才想出一个主意。
余廷蛟见水雕钻进了第三环湖中。
他按落云头,来到湖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