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老夫就看你怎么样用你的取骨之法!”鳄老七冷冷道。
“鳄老七先生,你真的想看取骨之法吗?”余廷蛟问。
“当然。”鳄老七点点头。
“你真的想看我的取骨之法?”余廷蛟又问。
“他该不会吧?”鳄老七心中寻思:“他不会这种法术,故意用这些言语来搪塞老夫。”
于是,鳄老七亢声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不过,我的取骨之法比你的抽筋之术要高明一些!”余廷蛟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为什么高明呢?”鳄老七问:“高明在什么地方?”
余廷蛟背着手,在大殿中踱了几步。
“这一件事情,就要麻烦你鳄老七先生一下。”余廷蛟看着鳄老七:“我要用你的骨头,不过,你放心,我用你的骨头,你不会有半点疼痛的!”
“你为什么不用你的骨头呢?”鳄老七惊讶地问:“用你的骨头,会怎么样?”
“用我的骨头,你会说我作弊,用你的骨头,我想作弊也不行!”余廷蛟冷道。
鳄老七有一些犹豫:“余廷蛟会不会使诈呀?如果使诈,老夫的骨头就坏死了!”
“你放心,我用了你的骨头,你的骨头会完好如初的!”余廷蛟道。
“这样,老夫做一个证!”鬼鳄接过话头:“余廷蛟先生用鳄老七的骨头,如果有一点点损伤,就算鳄老七赢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余廷蛟点头。
“这一下,你余廷蛟可是自作聪明了。”鬼鳄暗忖:“只要鳄老七说一声‘老夫不舒服’,你就惨了!”
他对着鳄老七使一个眼色。
鳄老七马上会意:“到时,老夫给你来一个装疯卖傻,叫你输得难看!”
想到这里,他对余廷蛟道:“好,你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