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前面,立着一杆望山钱。
望山钱比较长,做得极为古怪,好像是两根飘带。
它在空中,随风飘动,噗噜噜的,令人毛骨悚然。
宅院中,一定是死人了。
因为里面又在做法事,好像做完法事后,又有人在读祭文。
余廷蛟不知不觉地走了进去。
灵堂设在院子中,好像有很多人影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老头正在读着祭文。
余廷蛟凑上前一看。
老头拿着一张纸片,纸片上的文字密密麻麻的,一个字也看不清楚。
他吚吚呜呜地念,又装作一个哭腔,边念边哭。
念一会,眼睛斜一下余廷蛟。
又念一会儿,眼睛又瞟一下余廷蛟。
他的眼睛中,满是诡异与阴毒。
余廷蛟并没有看清楚老头的眼神,只是暗自忖思:“听不懂,还是离开吧。”
他刚要走,读祭文的老头叫住他:“既来之则安之,你既然来到此地,就不要走吧。”
余廷蛟一回头:“我为什么不能走?”
老头问: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