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香案,点着香、蜡烛。
地上,有一个大盆子,大盆子中烧着钱纸。
余廷蛟一推门,迈过门槛,走进去。
他感到头有一些疼。
余廷蛟不管头痛的事情,只管来到那一张画像面前。
近前一看,他大吃一惊。
画像上居然是他余廷蛟的画像——难怪自己进来的时候头痛。
这时,余廷蛟感到头疼得越来越厉害。
他一抬手,将画像拿了下来。
自己的头,立刻不再疼痛。
余廷蛟翻过画像,见另一面是白色的。
他又看看香案,香案上恰恰有毛笔。
他一下将毛笔拿起,蘸了墨,在白色那一面,画上一个邪灵的轮廓。
然后,他在旁边写上四个字:吸气邪灵。
写完,挂上。
不料,自己又开始头疼。
暗黑中,吸气邪灵哼哼冷笑:“余廷蛟,你以为你能够用这种方法克制老夫吗?老夫本身就是鬼,鬼就要享受香火的,而你是人,你不能享受香火。”
余廷蛟勃然大怒,一把抓住那一张画像,撕了一个粉碎。
扔在地上,他的头痛立即痊愈。
一不做二不休,他飞起一脚,将大盆子踢翻。
又将桌子上的香、蜡烛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