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清亲自指挥,不时与几个领头的老工匠低声交谈,指着山壁上几处标记好的位置。
木锦之则像个好奇的学生,尽量不打扰她们,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每一个步骤。
她看到那些工匠拿着长长的钢钎和锤子,在坚硬的岩壁上费力地凿出深孔,然后将一个个看起来沉甸甸的、用油纸和泥土封裹严实的圆筒状物体,小心翼翼地填入孔中,再接出一根根细细的、浸过油的麻绳。
“那是药捻,”燕清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,低声解释道,语气平静却带着专业人士的自信,“用量和埋放位置都有讲究,多了浪费且危险,少了效果不彰。孔要打得深,封要堵得严,让力往山体里面去,而不是胡乱炸开。”
木锦之似懂非懂地点头,努力记下每一个细节。
她发现这些工匠的操作确实极其谨慎,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,对那黑色的粉末显然怀有极大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