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映照下,信笺角落隐约可见“天工开物”四字水印——那是工部最高级别的密令,意味着不惜代价,不问手段。
雨越下越大,远处隐约传来巡夜侍卫交接的梆子声。
曹元弋行至门前,行动间官袍翻卷如墨云。
“来人。”她的声音在雨声中冷得骇人,“请燕清燕侍郎带新铸的‘破甲弩’来见我。”
灯笼在廊下剧烈摇晃,映亮她眼中从未有过的杀意。
雨夜里的工部衙门罕见地灯火通明。
燕清抱着鎏金铜符箭匣穿过长廊时,听见值房里传来曹元弋冷冽的声音,“破甲弩的射程,再加三百步。”
她推门的手一顿。
烛光下,曹元弋正俯身审视铺满整张花梨木大案的弩机图纸,朱笔圈出的几个部件旁都批注着“急”字。
雨水顺着尚书大人的官袍下摆滴落,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片水洼。
“大人,”燕清将箭匣轻轻放在案角,“这是按您要求改制的三棱透甲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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