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清猛地一甩袖子,隔开她的手,好不容易借着药力压下去翻腾的气血,一抬头,又看见木锦之眼神贼溜溜地往自己身后的报名处瞟,那副“贼心不死”的模样瞬间再次点燃了她的怒火。
她指着木锦之的鼻子,气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,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输出。
“你嫌活多?你嫌累?那你收徒啊!你知不知道工部多少年轻匠人想拜在你门下。
要不然你现在就去,先找两个合眼缘、有灵性的当学生,给你打打下手,分担分担庶务。
办法多得是,你非要选最离谱的一条路,你这哪里是要去地质勘查,我这是要逼疯我和尚书大人!”
“你实话跟我说,木锦之,你当我是牛还是马?啊?那牛还只在春耕的时候劳作呢,那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上战场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