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正因如此,才更要避着些那些心思九曲十八弯的。看不懂,便远离;猜不透,便不猜。做好自己的本分,才是最稳妥的保身之道。”
“我知道的,”木锦之低声回应,声音里还带着哭过的沙哑,但情绪显然平复了许多,“我会尽量小心。”
钱晓晓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投向院中枯败的枝桠,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历经世事的沧桑。
“何止是宫里,这整个官场,又何尝不是如此?派系林立,党同伐异。
莫说是大人您这样初入官场、根基浅薄的,便是当年我母亲……她在世时,官至从一品,在朝会上也提出过不少利国利民的切实建议,可最终呢?能应和者寥寥,附议者更是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