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影挺拔清隽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气度,正是新任太女——上官景逸。
听到脚步声,上官景逸缓缓转过身来。
她脸上带着一丝清浅的笑意,眼神温和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。
“木卿来了,坐吧。”
木锦之闻言,心头却是一紧。
这位太女殿下越是显得随意平和,她越不敢有丝毫逾矩。
东宫之地,储君面前,岂能真如老友般随意落座?
她立刻上前数步,在距离方桌尚有一步之遥处站定,动作流畅而恭谨地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。
“臣木锦之,参见太女殿下。”
礼毕,她并未立刻起身,而是保持着微躬的姿态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恭敬,继续说道。
“殿下恕罪。近日神工山诸事繁杂,臣夙兴夜寐,分身乏术,竟未能及时恭贺殿下迁居东宫之大喜。今日得蒙殿下召见,实乃臣之荣幸,正好借此良机,将迟来的贺礼奉上,聊表臣下寸心,万望殿下不弃。”
说着,木锦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贴身处,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、通体莹白、触手温润的小玉瓶。
那玉瓶显然被她贴身存放已久,带着一丝微弱的体温。
她双手捧着,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,极其郑重地向前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