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恳请陛下,即刻彻查工部账目,锁拿相关人等。”
矛头瞬间从木锦之个人,指向了整个工部的运作,用心极其狠辣。
“其三,狂悖无礼,败坏纲纪!”
陈御史的声音转向了那种熟悉的、痛心疾首的腔调。
“木锦之得封伯爵,便自视高人一等,归京之后,闭门不出,拒见同僚。
京都上下,递帖相邀者,无论亲疏远近,无论官职高低,皆被其傲慢回绝。
此等行径,非是谦逊谨慎,实乃目无尊卑,践踏官场礼仪。将同僚情谊、朝廷法度视若无物。长此以往,百官离心,纲纪崩坏。
更有甚者,其日常携带怪异斜挎之物,招摇过市,举止轻佻,毫无重臣风范。
前有王御史仗义执言而遭贬黜,此风不刹,国将不国!
陛下!
木锦之此人,恃宠而骄,目无法纪,狂悖僭越,其罪罄竹难书!
臣恳请陛下,将其夺爵罢官,下狱论罪!
并彻查工部,以肃清流毒!”
陈御史一口气将积攒的“罪状”倾泻而出,字字如刀,句句诛心。
最后更是重重跪下,以头触地,高呼,“臣泣血叩请,望陛下明察!”
“臣附议!木锦之罪不容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