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台那几位,尤其是跟王御史走得近的,本来就要找工部的麻烦,如今有了你这由头,正好‘顺嘴’一并参了,既显得她们明察秋毫,又能落井下石,何乐而不为?”
燕清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。
对于那些个多嘴长舌的家伙,她一贯都是这个态度。
之前就没少因为这个态度被御史弹劾,后来被曹尚书告诫要低声些后,才开始克制。
木锦之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,内心的荒谬感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之气几乎要冲口而出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潮湿空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呵……好一个‘顺嘴’。”
木锦之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又夹杂着怒火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,几乎要将她强装的镇定撕裂。
这群人……怕不是集体喝了假酒,脑子泡在酒坛子里,被腌的彻底坏掉了吧?
之前就因为一个斜挎包,那王御史台就曾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来撕咬,弹劾她“举止轻佻,有损官仪”。
怎地,一个人被因此贬官震慑不住她们是吧?
之前那事虽被她化解,却也让人见识了这帮言官的吹毛求疵。
从南江回来后,怕惹上麻烦,她都尽可量避着麻烦事了。
如今倒好,她谨小慎微,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“龟缩”了——不过是推拒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在自己府邸里老老实实待了两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