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木雁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酒。
“倒是你,木雁,你怎么酒杯都没碰就犯迷糊成这样了?也太不经事了。”
木雁内心无声地哀嚎:没喝醉?你是没喝醉,只是单纯的、彻底的、完全地听不见我说话罢了!
啊啊啊!
真是命苦!
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主子!
她绝望地闭上眼睛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:明天,明天说什么也不跟主子出门了!
让车夫去,让车夫去应付她吧!
好困……
好困好困好困……
意识彻底沉沦前,木雁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认知: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觉得自家主子……聒噪得像盛夏池塘里不知疲倦的蛙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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