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假不能给她放三年吗?
三年之后谁还能想起来她啊,到时候她就直接一整个“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”了,社管她朝堂上的二五三六七。
木锦之睁开眼,目光空洞地望着书案上堆积的阴影。
但此刻若回卧室,沾到枕头必定立刻昏睡过去。
坐在这里,虽然也困倦,但好歹能强迫自己醒醒神,梳理一下脑中那点可怜的、关于边疆、关于朝局、关于明日面圣的、如同乱麻般的思路。
“唉——”
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,从她唇齿间溢出,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,最终消散在昏黄的灯光和窗外的滴水声中。
烛火似乎也随着这声叹息轻轻摇曳了一下。
人生啊……
她所求何其简单?
不过是想安安稳稳地活着,衣食无忧,甚至从未奢求过大富大贵、权倾朝野。
可为什么……仅仅是这点卑微的愿望,想要实现起来,却感觉如此艰难?
仿佛她如今所行的每一步,都踏在看不见的荆棘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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