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景逸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属于上位者的周到。
“让掌柜去后厨,打包两份今日新出的‘玉露芙蓉酥’。” 她说着,指尖终于将那颗黑子稳稳落下,落在棋盘一处看似平淡却暗含后着的位置,“让人一并带过去。”
“诺,属下明白!”
上官景逸这才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侍从可以退下了。
侍从立刻垂首,脚步放得极轻,如同来时一般,迅速而无声地退出了雅间,并再次将门扉小心关好,确保殿下的清净。
雅间内,再次只剩下上官景逸一人。
临近落日的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身上,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棋盘,指尖重新捻起一枚属于自己的黑玉棋子,棋子冰凉光滑的触感传来,她看向手下已经胜利的棋盘,颇有些无趣的放下手中的棋子。
而后放空思绪,心里数着数,一颗一颗的将棋子收拢起来。
父君啊父君,你可真是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惊人啊!
旁人不知道为什么母凰忽然有这样的大动作,她还能不知道吗?
这也算是……一物降一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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