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司徒霁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,用微凉的唇瓣在他温热的指背上轻轻印了一下,动作亲昵而带着深深的信赖与感激。
“那就……辛苦凤君费心了。”
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后的慵懒。
靖安帝的指尖依旧在司徒霁莹温润如玉的手背上流连,那触感仿佛能抚平她心头最后一丝褶皱。
殿内烛火轻轻摇曳,在她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她抬起眼,目光越过他清雅的侧脸,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,投向了那片遥远而辽阔的北境莽原。
“北境那边……”靖安帝的声音低沉而笃定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感,她微微收紧了握住他的手,传递着一种力量,“你不用担心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确认他的反应,又像是在整理思绪,“具体事宜,朕已经安排妥当,该敲打的敲打,该安抚的安抚,新换的守将是司徒家出来的,亦是朕亲自遴选的良将,堪当大任。”
靖安帝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轻轻画了个圈,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意味,声音也放得更柔缓了些。
“等过些时日,待京中诸事尘埃落定,局势平稳下来……”她微微侧身,更靠近了他一些,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鬓角,声音带着一种诱惑般的轻语,“或许……朕还能带你回家看看。”
“回家?”
司徒霁莹的心弦仿佛被这两个字猛地拨动了一下,温润的眼眸瞬间亮起一丝惊喜的光芒,那是属于游子对故土的天然向往。
然而,那光芒只闪烁了一瞬,便被更深沉的理智和忧虑覆盖。
他下意识地反握住了靖安帝的手,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,眉头微微蹙起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解。
“去北境?那京都这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