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帝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、极短的弧度,像是自嘲,又像是怀念。
她身体微微向后,靠在了宽大的椅背上,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威严的殿宇,投向了遥远的过去。
“呵,”一声轻叹逸出唇边,带着几分感慨,“老师当年在演武场上,手把手教朕骑马射箭时,可不是这般……恭敬疏离的态度。那时老师板起脸来,训斥朕‘握弓不正’、‘马步虚浮’,声音洪亮,连树上的鸟儿都要惊飞。朕那时可没少腹诽老师过于严厉。”
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即墨明煦身上,带着一丝探究,“时光匆匆,白驹过隙。看来,终究是生疏了。”
即墨明煦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,眼帘微垂,将所有的情绪都深锁在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