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靖安帝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威严,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她站起身,大红的衣袍在光影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,方才那个脆弱绝望的妻主仿佛只是一个幻觉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在石凳上的司徒霁莹,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带着安抚,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嘱托,“阿霁,方才的话,你记在心里便是。北边或将起烽烟,局势诡谲,此刻让司徒家交还兵权,绝非良策,反会动摇军心,予敌可乘之机。此事,你莫忧心,更莫要再提。”
她的话语清晰有力,既是解释,也是命令。
司徒霁莹心头一凛,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和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