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所言属实,又已详尽阐述了事情经过,你还在担心什么?怎么,赵大人是对本官有什么不满吗?”
木锦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,还带着一丝冰冷。
“我的那份折子是直接递到陛下面前的,而你的这份,是给朝臣们的解释。赵大人,你应当明白,我们二人所处的位置不同,所承担的责任不同,该写的东西自然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赵知府闻言,心头一震,她终于意识到,自己面前的这位木大人,不仅仅是一位手握重权的官员,更是一位初入朝堂就深得陛下喜爱的臣子。
一介白身,出身贫寒,甚至未曾踏足科举之路,却能在朝堂之上稳坐正二品的高位,这样的际遇,对于像赵知府这样通过科举、历经艰辛才步入仕途的世家女而言,从骨子里她就对这样的人带着些许不屑与轻视,甚至是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