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景逸闻言,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母凰放心,儿臣省得。木侍郎心性纯良,又有真才实学,儿臣定会全力护她周全。”
靖安帝点了点头,目光深邃:“你明白就好。木锦之此人,若能为我们所用,必是大大的助力。但也要小心,莫要让她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利用了去。”
上官景逸心中一凛,深知母凰所言非虚。
这朝堂之上,风起云涌,稍有不慎,便可能万劫不复。
她郑重地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
“木锦之府上那个管家乃是上任户部尚书的嫡长子,你去查一查可是有人暗中操作,为何此人会出现在黑市为奴。”
“此事儿臣知晓时就派人去去查了,至今也只查出那人从一开始就在为奴的名单上,而非是依照规律入玉香阁,钱尚书对于她这个儿子似乎早有筹谋,一早就为他安排好了后路。”
说到此处,上官景逸略微停顿了一下,随后略有些好笑的开口,“至于后来成为木侍郎管家一事,只是恰巧。正好被去买厨子的木侍郎看上,出手买下带回去做了管家。”
靖安帝手指轻敲桌案,眉头微蹙,很是疑惑,“朕一直未曾明白,这木锦之也不是什么道理都不懂的人,为何要留下他掌管家之权。一个罪臣之子若是被人翻出此事,对她来说,可是一个不小的污点。”
上官景逸眼神飘忽,吞吞吐吐,“木锦之曾说过,那钱家子算数不错。”
靖安帝也不是没有听闻之前钱家被抄家时,京城里的一些流言蜚语,有些不太相信,反问道,“只是如此?”
上官景逸眼神坚定,“只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