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颇为惊慌的屈膝行礼,“主子,侍君称不得‘嫁’字……”
还未等他说完,木锦之直接了当的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说的就是嫁,不是纳侍君,晓晓,我准备娶你为夫郎。”
“可,可是……为何?”
钱晓晓想不明白木锦之为何忽然提起要收他入房一事,本以为是他明里暗里的勾引成功,准备纳他为侍君,可等来的却是主子,主子她要娶他为夫郎。
他如今罪臣之后,怎担得起她的夫郎?
主子是有大才能之人,正二品的官职绝不是她的上限,像她这样的人为何要娶他为夫郎,这事情也太荒谬了。
“主子这万万不可啊,你,你这怎能随口说出这样的话。”钱晓晓紧张的冷汗直流,眼神惊慌的打量四周,生怕此等言论被她人听到传播出去。
好吧,其实这话倒也不怕被传出去。
毕竟一个朝廷新贵要娶一个罪臣之子为夫郎,这事情是传出去都没人会信的荒谬话。
钱晓晓这次是真的慌了,跪在木锦之的脚边,仰头看着木锦之,眼含热泪,苦苦哀求,“主子前程似锦,娶我一罪臣之子为夫不是平白给自己增加污点,原本那些御史们都在盯着找大人的错处……此事,主子万不可再提。”
木锦之眨了眨眼,有些手足无措,她没想到钱晓晓的反应居然这么大,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