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御史说自己未曾忘记圣安帝的事迹,却又字字句句都在表达遗忘。
难道此事未在御史台留下记录?还是说你所看的御史台记录保存不善,已经有所缺失?
总不能是王御史觉得圣安帝已逝,她所说的话、所赐下的圣旨都不再作数了吧?陛下还端坐在这里,荣国还屹立不倒。工部如今还供奉着圣安帝恩赐的圣旨,需要我亲自去取来给王大人一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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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元弋语速极快却又口齿清晰,她的话字字珠玑,让王御史无言以对。
一众御史台御史也纷纷出列,跪在地上诉说清白。
王御史被怼得面红耳赤,急切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洪亮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年过半百之人,语气急切的为自己和被牵扯到了御史台辩解道。
“陛下,曹大人所言并非事实啊!荣国历代凰帝在朝上所言、所下圣旨,御史台都记录在册,且日日有专人整理清扫,从未有半点懈怠。臣对圣安帝、对陛下、对荣国之心,日月可鉴啊!”
靖安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心中暗自冷笑。
火烧不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慌,这会子倒是知道跪下来跟她表忠心了,刚才打断她说话那股子脾气呢,怎么跪的这么快。
她也知道,再怎么如何也不可能拿这样的借口直接撸了这王御史的官职,这人虽然有时候心直口快了些,却也算是一个忠臣、直臣,刚才曹元弋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把她心里这股气给讲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