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法,又有实力,背后还没有家世背景,又定居在北境。这样的人就像是送到她身边,注定要成为她的辅臣一般。
对于这样的人,她还是有些耐心的。
性格上差点就差点,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还是个未成婚的年轻人,要求那么多干什么,她也不用通过科举入仕。
她轻咳一声,将视线转向桌面上的几碟精致茶点,故作随意地转移了话题,“来了这酒楼,若只品茶吃糕点,可不是你们的作风吧?”
木锦之听到上官景逸的话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心里长舒一口气的同时,又忙不迭的重新扬起笑脸,一脸谄媚,“这不是要等殿下来嘛,我们先点一桌子菜直接开吃,那可就太无礼了。”
上官景逸双眼低垂,指尖轻敲桌沿,话带着几分玩味,拖着长长的腔调,“哦,是吗?”
木锦之连忙点头,满眼真诚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现忠诚的机会,“当然,当然,下官怎敢造次。”
“希望你这张嘴,明日早朝时也能应付得来。”上官景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。
木锦之一愣,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。
“呃?明日早朝……要应付什么?”
她实在是有些摸不清头脑,不清楚上官景逸这话中究竟藏着怎样的含义。
上官景逸轻轻抿了口茶,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。
“你当工部左侍郎是什么好官职?六部的左侍郎,可都是下一任尚书的热门候选。
曹元弋手下的燕清,那可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,即便如此,在那群老家伙的打压下,也只得了个工部右侍郎。
母凰这次,可是直接丢了个烫手山芋给你,木侍郎,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,这官,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。”
木锦之是真的不知道左右侍郎之间竟还有这般微妙的差距,一时间,惊得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