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统领自殿外走入,恭敬行礼,“参见陛下,北境浠水镇兰阁密函。”
靖安帝从奏折中微微抬眼,“起来吧。”
在禁军统领起身的同时,在靖安帝身边伺候笔墨的殿前侍女轻轻放下墨条,走过去从禁军统领的手中接过密函呈给她。
看完密函,靖安帝的嘴角微微上扬,心情很好,把密函一折递给身边等着的殿前侍女,看着她熟练的烧信纸,状似无意的一句,“送信的人呢”
禁军统领抱拳,语气恭敬又清淡,“信使的马在京郊受惊,信使摔下马去伤了腿,发出的信号被守城士兵看到带了回来,把密函递给我之后就晕了过去,现下在太医院。”
“让太医院上点心,好好养着。”
“是。”
靖安帝挥了挥手,禁军统领恭敬行礼跪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