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贵人,我看你这小脸怎么还是煞白煞白的,是不是身子还没好全就来中宫向皇后娘娘行礼请安了呀?”华妃笑着向安陵容搭腔道。
“多谢华妃娘娘关怀。陵容这几日已经好多了。”安陵容笑了笑道。
眼看对面的沈眉庄已经有些挂脸了,华妃这才假装刚注意到她似的,阴阳怪气道:“惠贵人,你从前在本宫宫里学习宫务时,安贵人与你姐妹情深,怕你饿了渴了,大老远的巴巴从延禧宫跑到翊坤宫给你送点心吃,怎的如今安贵人刚病愈,也不见你起身前来道贺两句,反而一见面就愣是给人脸色瞧呢?难不成是因为怀了龙胎,所以恃宠生娇了?”
“我……”沈眉庄辩白的话尚未出口,甄嬛直接截口道:“华妃娘娘也曾有孕过,怎会不知,自来妇人怀胎初时,都是害喜最为严重之时,眉姐姐脸色不好,只是妇人有孕害喜的正常反应,怎的到了娘娘嘴里,空口白牙的就成了恃宠生娇?”
甄嬛言辞犀利的顶白了一句。华妃铩羽而归,于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甄嬛。
上方看戏的皇后却似尤嫌不够。
笑着对甄嬛解释了一句道:“莞贵人可能不知,华妃有孕已是数年之前的事情了,时日久远,她记不清了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她们辩驳的激烈,安陵容却早已默默的翻开了一本菜谱,想着一会儿到了午膳,是不是应该叫宝鹊给自己加个酸白菜和醋溜土豆丝儿。
她翻菜谱翻的认真,并未看见曹贵人对她一闪而过的审视。
好容易等到皇后娘娘笑着说完“跪安吧”,安陵容对敬嫔微微点头示意后,抬脚就往外走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
中宫这等是非之地,安陵容两世为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