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元恒内心生出浓浓后悔之意,却也为时晚矣!
只听其心道:“这次本尊在诸位道友面前丢人恐怕丢大发了!不仅如此,先前似乎还隐隐有些得罪了太一道友之所以如此,说白了,恐怕还是心境修为不过关,无法驾驭当前的修为,毕竟害,孟浪了!吾身为极北之主的一世英名啊!”元恒明白,自己身上恐怕已经被诸位道友贴上了“话痨”的标签
“哎!你们知道光辉之主吗?”
“是恒琅山那个喜欢泛泛其谈的话痨吗?”
“嗯对,就是他!”
“祂是话痨?”
“对的,本座可以作证!”
一想到这里,元恒心底不由一阵哀嚎。“看来,以后还需加强对于道行心境的提升啊!”此刻,元恒心中忽然有股淡淡的忧伤。
待收拾心绪,见诸多先天神圣并未真正生气,元恒不由心中微微放心,却是想着讲道之时尽力挽回自身形象。
不过,这厮也是脸皮厚的主,只见其将自身情绪收敛之后,却是后板着脸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并试图保持自己身为极北之主的威严,竟是显得有些不怒自威,气质和之前几乎是截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