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疑惑的心情接过信,撕开先看了落款,竟然是谢蒿,诬告她父亲谢藐的远房族叔谢蒿。
他为何会给自己写信?
谢幼仪没急着读信,而是翻来覆去地查看了一下信封和信纸,怎么看都不像是远道来的信,就连墨都没有干透。
也就是说,这封信是在望州本地写给她的,也就是说,她那一位族叔已经来到了望州,以户部侍郎的身份来望州……那只能是被皇帝派来的钦差身份。
谢幼仪自从在鸡田县听说新来的钦差大臣姓谢之后,一直在怀疑那人便是谢蒿,现在终于确定下来。
信上的字并不多,除开那些虚头巴脑的问候和关怀,重点内容只有一个,那就是约谢幼仪见一面,还称是自家人,有任何事都好办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,只要谢幼仪去求他,他不是不可以放了陆宁,无任何附加条件,纯是亲情缘故。
对谢蒿所说的无任何附加条件的放陆宁的事情,谢幼仪是绝不相信的。
谢蒿为人极善钻营,手段阴损,毫无底线,这在当初的京城汴梁是人所共知的。
可是他眼下能左右陆宁的性命却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