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童贯、谭稹两路大军合围,稍有不慎,大吴国坚持不了许久的。还请大和尚在王将军面前,多多美言。贵我两家,合则两利,恳请梁山能够出兵向西,截断运河,稍稍逼近南京应天府,则童贯必回师来救,也让我方能够多几月喘息!”
鲁智深却不住摇头:“便是我能做主,我梁山也做不来,因高俅那厮,已经召集了十节度兵马,要来攻打我梁山了!”
邓元觉不由得大惊:“我等江南举事,朝廷已派重兵,怎地还要两地作战,如此不智?”
鲁智深无奈地笑了笑,说:“我梁山占据两州,这消息本被朝廷大员隐瞒。但郓、济二州每年须向东京城入贡绢布、阿胶。”
“说起来也可笑,大半个月前,郑皇后心烦不得眠,太医开了阿胶,内藏库却拿不出货来,一问才知,两州已经三个月不曾入贡阿胶了,这事情被赵官家知晓,就强令高俅前来攻打!”
邓元觉顿时颓然,赵官家也就是仗着大宋朝的冗兵,敢同时对王庆、方腊、王伦三股势力出兵,若是他知晓河东田虎已成规模,不知又会是如何打算?
正如他第一次来梁山出使时想的一样,这梁山泊所在的京东两路,就不是一块能割据的地方,离东京城实在太近,官兵抬脚就至,梁山要竭力阻挡不断来攻的朝廷大军,如何能够为方腊助力呢?
想明白了的邓元觉,干脆也不去想这些烦心事,就此与鲁智深大醉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