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的过程很简单,战死者家属们在一旁悲悲切切,低声啜泣,却全然不似民间葬礼上的那种撕心裂肺,于是韩滔又看不懂了。
但他也不好多问,只以为这或许是京东路本地百姓的习俗,于是浑浑噩噩地混到了葬礼结束,就跟着人群往聚义厅方向走。
柴进却突然走了过来,热情了拉着他的手,说:“韩将军,小可忝为山寨掌管邀接外交头领,就由我领着,将军随我四处看一看,如何?”
韩滔听闻过柴进的名号,不敢托大,便恭敬地说:“大官人有所请,某安敢不从?”毕竟他也是跟文官们打交道了十几年,自然也会用一些文绉绉的语言。
柴进便领着韩滔四处看了一看,却见韩滔心不在焉,便笑着说:“韩将军,山寨聚义厅那里,要点检昨日的缴获,确认各头领及本部士卒的功劳。哥哥以为,昨日毕竟还是厮杀的对手,总不好教你在厅里坐蜡,你不要多想!”
韩滔一听,他确实不好出面,否则听到王伦在那里说,刘唐杜迁擒拿他韩滔有功,教他如何自处呢?
他原本见到山寨头领们纷纷从后山公墓那里向聚义厅而去,柴进却半路邀住自己,是梁山仍旧把自己当作外人,心里就有几分不快,但毕竟还要托庇其中,只能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