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度丢官后,杨志也没了思量,都说“杀人放火受诏安”,但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。
要聚啸一帮喽啰,要在江湖闯下名声,要惹得官府注目,要逼得朝廷诏安,哪一步都不好走。
他自然听得明白,王伦说“做一番大事”是什么意思,只是若不成功,他就要背负万世的反贼恶名,故而迟迟不曾开口。
王伦眼见众头领都不反对,当下心安。
他实在不愿意走原着里宋江的老路,又不愿意像晁盖那般不考虑未来,所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
他将手中碗里的酒一饮而尽,感叹地说:“能遇着这一班志同道合的兄弟,是我之幸也!”
“只是如何做这番大事,我这里思量了许久,不过几个字:广积粮,深筑墙,不称王!山寨如今势力仍弱小,还需咱们弟兄一点点积蓄力量,终有天翻地覆的那一天!”
卞祥在一干首领中最是博学,将着九个字翻来覆去念了数遍,击节叫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