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好汉都默然不语,有见识者,如井木犴郝思文,只是仰头长叹;没甚见识的,抓耳挠腮,也不知哥哥要说什么。
杨志的脸面又涨得通红,他只一心想要恢复祖上荣光,比起王伦这一番话,却似眼中只有小家,不曾放眼更为广阔的世界去了!
鲁智深叹了口气,说:“洒家久在西军,常与西夏在边地冲突。洒家不曾读史,却也听人讲过,洒家也曾寻思,若我大宋能拓土甘凉,关中那大好一片土地,如何沦为与党项的前线呢!”
王伦继续说:
“故而小可便立了志向,读书习武,只盼这一身本领,被赵官家赏识,也做个史书留名的人物,叫后人读我等这一段史来,也叫一声英雄,也要大饮一碗酒!”
“只可惜俺左右不过是个小小的秀才,眼看天子昏庸,朝堂奸臣一片,文官皆是求名贪腐之人,武将都是享乐怕死之辈,地方官吏与豪强勾结,肆意妄为,巧取豪夺,兼并成风!”
“百姓或是卖身为奴婢,或是卖儿卖女以求生存,又或者被逼得聚啸山林,只做些拦路抢劫、杀人越货的勾当,这般人物,也能在江湖称为好汉?”
他站起身来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