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和郤欲佳的关系缓和了之后,有些忘记了郤欲佳也曾经受过的伤。季北潇沉默了,什么都不敢说,什么也说不出。
季北潇没有看着郤欲佳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季北潇艰难的说着,说完他看了看正在开车的郤欲佳,好像一切都有些为难了他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会有人特意和郤欲佳说这些。
郤欲佳的表情依旧平和,没有回复季北潇的话,没有更多的难以述说的话要朝着季北潇说。
“有一句古老的话,送给你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!”郤欲佳没有多说,很多的难受都在呼吸中渐渐的缓和。
季北潇没有说话,是的,他总是想着自己,为自己辩解,从没有想过为什么,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