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为什么会让他想要流泪呢?
秦蓁主动抓住了宁魄的双手,紧紧地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一般。
“嗯,我们帮你!”
便是牧归夷,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,都柔和了神色。
“终于说出来了啊。”
牧归夷缓缓舒出一口长气,随后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的愿望,我听到了,而它——现在就能实现。”
宁魄陡然睁大了双眼:“!”
秦蓁更是激动出声:“真的吗?”
牧归夷肯定地点了点头,随后把那一大缸酒拖了过来,指着酒缸对着宁魄道:“来吧,喝酒。”
“啊?”宁魄愣住了。
“喝酒?”便是秦蓁都怔住了,她甚至有些怀疑牧归夷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可是牧归夷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没有半点在开玩笑的意思。
宁魄虽然不知道牧长老到底要做什么,但是出于对牧长老无条件的信任,哪怕他根本不擅长喝酒,他还是撑着痛楚的身体,走到了酒缸之前。
然后埋头到了缸里就开始大口喝酒。
身上的灼烧感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,有一瞬间,宁魄甚至觉得自己的神魂似乎都要被这股灼热燃烧殆尽。
半醉半醒间,宁魄听到了牧归夷的声音。
“睡一觉吧,醒来一切就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