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先生。”向清却没有要改口的意思。
她太知道要成为一位女性教习先生有多难得,更有些家庭看不上女子的学问,不会让孩子在这样的先生名下学习。
所以,“先生”是对方的应得的荣耀,即使对方现在已经不再教习,尊称一句先生也不为过。
“这些钱,我相信你一定能好好用在善堂之上。”
向清将准备好的荷包,递给了郝玉。
“感谢姑娘的慷慨解囊,但请您稍等一下。”
郝玉接过,似乎是怕向清和秦蓁他们会立马离开,她还主动出声挽留了一下。
“嗯?”向清不解。
很快,年轻女子便请了另外几位善堂管事的过来。
在众人的见证之下,郝玉郑重地打开了荷包,一一将钱数过,登记在册。
秦蓁看了一眼,便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了。
这是在监督入账,免得郝玉悄悄昧下钱财。
她本可以不这么做。
倒是坦荡。
果然,登记以后,郝玉才郑重地对着向清他们郑重道谢,并且还将册子递给了向清。
“姑娘,留一个名字吧,若有朝一日孩子们有所成长,我希望他们能记住每一个帮助过他们的人。”
向清闻言却是摇了摇头:“若他们真的感恩,在有能力以后,再去帮助更多人就好,我是谁,并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