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……还会给自己梳头吗?
秦蓁想着,下意识地就望了一眼景星。
景星察觉到秦蓁的目光,也回望了过去。
很快,他便投降般地叹了口气:“梳,都梳,行了吗?”
向清满意了。
宁魄却坚决地摇头:“不要。”
“嘿,小师弟,这是嫌弃二师兄了?”向清闻言直乐。
景星也笑:“哎呀,看来我只有把当初用传影珠记录下来的小师弟甜美睡颜,拿出来反复观看,才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。”
景星说着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作势就要掏东西。
宁魄闻言,眼睛都瞪大了:“什,什么时候?”
这话虽然问的没头没尾,但是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这是在问景星,什么时候用传影珠记录下了他睡觉的样子。
景星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:“还能是什么时候,当然是小师弟力战群魔,魔气发作,倒在荒野,被我路过捡回去的时候啊。”
“……毁了。”
“梳头?”
“……梳!”宁魄咬牙,应下了。
秦蓁见状,乐得咯咯笑。
她是真的很喜欢看着破云宗的大家,斗嘴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