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见状吓了一大跳。
也管不了什么茶具不茶具了,赶忙将茶具往乾坤戒一收,伸手就要去扶宁魄。
牧归夷也是紧张地跑了过来。
便是院外的夏师姐,都想要翻墙进来,不过被牧归夷之前设的禁制拦在了墙上。
“怎么样,牧长老?”
此时的牧归夷,正在给宁魄搭脉,就是表情,委实有些微妙。
“醉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蓁闻言,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还以为自家三师兄酒量见长,克服一杯倒了呢,结果还是一杯倒啊。
“大概是心里记挂着要和你道歉,这才硬扛住了酒劲儿。”
“那我扶三师兄回去再躺躺?”
“去吧。”
秦蓁轻声应了一句,随后熟门熟路地一把抱起宁魄,转身就进了屋。
看的趴在院墙上的夏师姐目瞪口呆。
“抱,抱起来了?”
还是小鸟依人似的抱法?
而且这小鸟,不是秦蓁,而是她的师兄!
哇——
夏师姐的眼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