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叫什么,既然醒了,别在我家里赖着了。”
“娘,君子岂有见死不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陈爱文高喊一嗓子,陈怀明不敢再说话了,忙对着面前的神像磕了个头。
她臭着一张脸,呵斥道:“这年月连锅都揭不开,你读书读傻了吧还敢捡人回家……不知道多一双筷子就多一张嘴吃饭啊?”
“那个,文姨......”
陈博干咳一声,试探道:“我打算和怀明兄一起去参加考试,所以要在你家里暂住几天,要不你看看我能干什么活?我不白住。”
陈爱文闻言,再次打量他:“你受了伤,能干农活吗?”
“包的。”
“......我去商量一下。”
有个人帮忙干活当然很好,可陈爱文怕陈博死在她家田里,便急匆匆去找陈祥,也就是陈怀明的父亲商量。
不多时,两人一起进屋。
陈祥肤色黝黑,是个不善言辞的庄稼汉,听说家里来了个力工……病号,高兴的合不拢嘴。
当天下午就带着陈博去了田里,愣是让陈博耕了十亩地,才心满意足的带他回家。
“来,吃肉。”
陈爱文在菜盆子里扒出一块肉,咽了口唾沫才放到陈博碗里。
她笑了笑,很质朴:“你干的多,就吃的好。”
菜盆里素的看不见几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