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级没有发话,我哪敢啊……”路新月很想告诉陈博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彪悍,他只是个小喽啰。
“就算如此,你分不清主次?城市绿化和监控布防哪个重要,还用我教你?”
陈博就很想敲开路新月的脑袋,看看里面是一坨猪脑还是狗脑。
路新月叫苦不迭,抱怨道:“局长,按理来说,这城市绿化的问题哪轮得到我们管啊,可这是上级指派给我的,当然更重要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敢跟他干一架?”
路新月:“......”
又不说话了,又沉默了。
真较劲啊。
陈博脸一黑,拿起桌上的文件使劲晃,把桌子拍得震天响:“主次都分不清楚,我看你是干到头了!”
“那您说我能怎么办?我也是左右为难啊。”路新月叫苦。
陈博一捂脸,当初给路新月疏通经脉的时候,怎么就没把他的脑神经也疏通疏通呢?
“上级不让你提拔副局,你把任务分给更下一级的职员不行吗?就像这城市绿化,你随便找个人去盯着不就行了?”
“这......上级不会降责?”
陈博:“......”
“行了哥们,你干到头了。”陈博深吸一口气,指向办公室的门:“去江城分局把云姝找来,你继续当个副局长吧。”
“哦......”
路新月郁闷地点了点头,其实这段时间他也发现了,自己不适合当总局长。
万事拿不定主意,导致管理局懈怠成如今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