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牵动嘴角,微微抽搐,因为感悟到爱之法则,因爱碑的变化太突然,出了一点小插曲。
但没关系,程序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运转起来了,至少陈爽还是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。
收回思绪,他问:“你确定不会再做傻事了吗?”
“真的不会了。”
或许是解开了心结,也或许是陈博的话给了她一些感悟,现在的她不会再去寻短见了,内心中,有一种叫做宁静的力量正在发芽。
“我很开心。”陈爽突然说:“我仍然为哥哥的死而悲伤,但这个悲伤好像变了……”
她微微皱眉,不懂是哪儿变了。
“恭喜你。”
陈博回忆起陈政的脸,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。
“恭喜我什么?”
“你完成了从拥有情绪到感知情绪的蜕变。”
“......额,这句也没听懂。”
陈博:“......”
与此同时,翰林学府。
忙碌了一天的陈建国,抹了把汗,缓缓放下刻刀,又点上烟,凝重地盯着面前的木头。
是的。
一天了,他没雕。
但是。
他也没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