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潮来的急,父母逃跑的时候也没带上小黄和师父的牌位,他得回去看看。
姜昔那边,前天给他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一切安全,如今诡潮已经退去,他也就不着急了。
回到家里,楼倒是没塌,只是地上一片狼藉。
电梯也停了,陈博直接飞回自己的卧室。
进了屋,桌上只有香炉,不见师父的牌位。
陈博微微皱眉,环顾一圈,见衣柜里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。
“顾头不顾腚啊。”
他走过去,小黄猛地冲了出来。
汪汪大叫,急得都快说话了,估计是埋怨为什么不带它走。
当时那种情况,说实话爸妈也顾不上小黄了。狗粮袋子被它咬破,估计这十天,小黄是吃狗粮、喝自来水撑下来的,倒是不至于饿死。
陈博摸摸小黄,见师父的牌位也在衣柜里。
他愣了愣:“小黄,你带进去的?”
“汪!”
小黄知道这个东西对陈博重要,就带着躲了十天。
陈博亲它一口,带上牌位和小黄回安全区。
安全区临时征调了所有酒店,依然不够安置难民,最后没办法,只能密密麻麻搭起帐篷。
开始时,王立民在酒店里,调了一间房间分给陈博。陈博一直忙善后工作,晚上才知道。
陈博本来不想要,可这时所有难民的居所都定好了,也不好从住帐篷的人里,随便挑一个去住酒店,其他人知道了恐怕会闹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