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但诡婴不是单独一个,而是一个集体,柳月的孩子已经死了,所以也算诡婴的一员。”
“你能看到他们?”
“能啊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陈博吸了口气,看向温习。
蓝云能看到诡婴。
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温习。
是真的看不到。
还是在装?
“小陈先生,我怎么了?”
“没事......哦不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蓝云说完,红灯变绿。
他驱车向左转,不远处一个老小区越来越近。
陈博抓住长剑,问道:“你被打晕后,柳月的孩子失踪时,打开了手术室的门,当时柳月一家,应该就在手术室外等待,她们没有发现不对劲?”
蓝云无奈地摇头:“这个问题你真的不能问我,我当时昏迷,醒来时柳月一家全都不见了,直到柳月在医院前喊冤,我才知道了后面的事。”
说话间。
车在老小区门前停下。
蓝云解开安全带,回头笑了笑:“我们走吧?”
“......走?”陈博看向武新华。
武新华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定的说:“走,不论如何,都不能再让这群畜生,祸害大夏国的孩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