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炯炯。
“因为我是少先队员。”
“少先队员?”女诡愣怔片刻,摇头说:“要让大佬失望了,我记不得以前的事,只记得自己生气,所以才成了一只诡。”
“你失忆了?”陈博皱眉。
“对。”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?”陈博说着,目光再次落在女诡的小腹上。
那里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。
裸露出残碎的器官。
女诡僵硬地低下头,目光也落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片刻后。
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,但我听那个女中介说过,我死于流产……很正常吧,没了自己的孩子我才会变成一只诡。”
“可我感觉,你的死一点都不正常。”陈博的眉毛早已拧成一团。
毕竟。
如果真是流产的话。
应该不用在小腹上,切开这么长一道伤口吧?
陈博收回神来,捏住眉心。
“你说你失忆了。”
“那这几年。”
“有突然想起过什么记忆片段吗?”
“有。”女诡点点头,飘回主卧中拿出一件婴儿穿的衣服,它兴奋地说:“我本来都忘了自己的名字,是看到这件衣服后,才突然想起来的。”
它手里的婴儿衣服。
沾着血迹。
陈博认得出来,这是一件诡衣。
和吊死诡的缢绳一样。
所以......
其实除了女诡,还有一个诡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