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言缓缓转身,脚步沉重地踏入家门。
屋内暖黄的灯光如同一层轻柔的纱幔,轻轻洒下,却驱散不了他心中那一丝淡淡的愁绪,这愁绪像一团无形的雾,在他心间弥漫开来。
老爸唐安民、老妈周秀兰和妹妹小糖果听到动静,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一家人的目光交汇,父母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唐言的伪装,看到他内心的纠结。
妹妹小糖果的眼神里则透着懵懂与不安。
唐安民率先打破沉默,他微微皱眉,面色凝重地开口:
“言言,你是不是又有事要忙了?”
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,仿佛已经预见到了答案。
这声叹息,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唐言心中激起层层涟漪。
唐言看着父母和妹妹,嘴唇动了动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那些话在他喉咙里打转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艰难地说道:
“爸妈,刚刚华国工业大学的校庆筹备组来找我,他们90周年校庆的校歌创作者突发疾病,没办法按时完成,想让我帮忙尽快创作出来。”
老妈周秀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,那失落就像一颗流星,在她眼中划过,转瞬即逝却又无比清晰: